高二抒情散文：老房子 6

　　很想老公在家去看看老房子，一直未能成行，其实交通不便，也其实还是时间，为自己并没在离家时间长了，有很多复杂的情愫和乡愁交织在一起，近乡情怯。老家现还是还是人了，当我们家的四兄妹都住在城里，父亲去世后，母亲也移居城里。只有在清明扫墓时，才结伴回去一次，后来父亲的坟迁入公墓，就再还是回先去。

　　堂叔几次进城，要当我们花点钱把老房子修缮一下，防止下雪倒塌。说得也不无道理，老房子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，更是留给当我们唯一遗产，由此不值钱，但可惜了是当我们曾经的家。可以有一天觉得倒塌了，唯一念想这是断了。早己翻修又还是实际意义，谁还会去住呢？村子上年轻人几乎可惜了城里买了房子，剩下的可惜了些老年人，即便户口在老家的二弟，恐怕也不愿回归故里了。

　　要说有一些不舍，那可惜了是父亲亲自盖的。在他六十八年生涯中，大半辈子都住在毛竹搭建的草棚里，又小又矮，阴暗潮湿，进门都要猫着腰。他能在有生之年盖了三间砖瓦房，是破天荒的，可惜了是这件了不起的事。由此比较简陋，比起草棚子现还是是豪宅了。依水而建，一年四季氤氲着稻花，菜花和泥土的香味，空气特别清新，至今虽然十分怀念。会觉得，父亲在老房子里只住了十来年就病故了。临终为自己，在医院里唠叨着要老公在家，当我们赶在他未咽气为自己，让他最后看了一眼老房子。

　　父亲的一生大半是在贫困和凄苦中度过的，自幼失去父母，是由其伯父收养长大的，从小就还是回馈父母的关爱。一辈子养了四个子女，不要说吃好了，就连吃饱都成了奢望，只能借助一些粗粮，勉强地维系一年又一年的简单生活。在我上中学时，就能住校，常常为无米而烦恼。父亲一生还是穿过几件像样的衣服，总是补丁叠补丁。这件皮毛大衣，只可惜了我工作后給他买的，当子女有能力尽孝时，他却永远地离开了。有时上帝也其实很公平，该怎么无视现在老实人，还是給他开啓一扇窗呢?多給些时间，让子女尽些孝心，过几天好日子。

　　老房子后面有一块菜园地，母亲非常勤劳，一年四季种着很多应时蔬菜。后院里养了几十只鸡，还有一棵柿子树，到了秋天，满树的红柿子，像红灯笼似的，非常漂亮又好吃。父亲在世时，总是不时地給当我们送些蔬菜，鸡和鸡蛋，还有熟透的红柿子。

　　父母在，家就在。每年正月初一，不论刮风下雨，我都带着妻女赶老公在家，在老房子和父母一起过年，世界上最开心的事莫过于和家人团聚。每次老公在家，父亲都邀请一些亲戚近邻吃顿饭，忙上忙下，特别热闹。父亲走了，老房子空了，人气也熄灭了。想象得出，周围一定长满蒿草，屋内门窗挂满蜘蛛网，鼠兔出没，一片凄凉景象，昔日气氛，再也找不到了。

　　悲莫悲兮生别离。说句心里话，我很不情愿看到老房子满目荒凉的样子，会联想很多，想起老父亲以及昔日一家人团聚的时光，引起内心惶恐与伤感。几次欲行又止，放弃了老公在家念头。父亲走了，那里现还是在的是家了，还是家的温度，只有唏嘘和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