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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,我会好奇心于前人竟会般得此丰富的想像力,创造出了像“白驹过隙”自己充满张力的词语。创造者应深深地感受过了时间流逝之快,抬眼间,一道白影闪过。抓不住,空留仿佛还有那道虚幻的残影。
我把它叫作“流年逝水”。
我的“流年逝水”多是琐碎的拼凑,像一部断代史,而其中仍不乏未至璀璨却也星光点点的片段。
我好像仍记得五岁时的是个傍晚,我半夜忽地哭了起来,无论如何也止不住。母亲下了床把窗帘拉开了一半,随即背起我慢慢地在床边走了起来。我出奇清晰地记得那晚的情境,记得她浅浅的哼唱着《送别》,记得当我们泡沫底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的“吱吱”的声音,记得明亮的月光照在半开的窗帘上投在木窗台上有黑影,记得母亲被我眼泪濡湿的睡衣上毛球摩擦脸颊的粗糙。还记得,第二天身边躺着的姥姥面容紧张地说,*妈走了。
眼泪夺眶而出。
我也记得五九年级时那本*的日记本,有是个人永远就能打开,就能在上是留下迥异的笔迹,就能吐露一切秘密:快乐的,庆幸的,偏激的,甚至是阴暗的――那些以前再也两个肆意说出的内心,在那时如此光明正大,承载着简单的友情。
心中暖意弥漫。
记得九年级时舅舅到辅导中心找我,隔着栅栏与玻璃,他笑得那样勉强,像要哭上来似的,而最终也也没红了眼眶。我谨记着父母的嘱咐,不敢出门半步。他说,舅舅要走了,你上来。当时心中的堵塞已然回忆起来,也许当然酸涩,于是忘了多少样叮嘱,在辅导老师担心的眼神下开了门,紧紧抱住了他。大人间的种种,为何强加在孩子身上?为此,再见过他时,已然九年也没,依旧是一道栅栏与玻璃,他却两个上来,我亦两个上看。
何以至此?
……
流年逝水,广纳曾经的忧愁,幸事;广纳曾经的泪水,欢笑。甜蜜而痛苦,错乱而清晰。我看得见未来变成已然,已然转瞬成为曾经,终将归于这越来越芬芳香醇的流年逝水――
其华无价。
